?”
秦之南微微一笑,清淡如风地摇了摇头。
厉墨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终于还是没有再开口多言。
“你自己知道就好。”
他也不是一个喜欢对别人的感情生活多嘴的人,除了会训斥陆非对女人左拥右抱太辣眼睛。
厉墨谦从不怀疑,陆非这种浪荡子游戏花丛,任千娇百媚如许,都只是嘴上情啊爱啊,不过是肾上腺素的作用罢了。
但厉墨谦更明白,像他和秦之南这种人,如果走了心,就很难绕出这个死结。
以前叶七夕还跟他感慨过,想过要给秦之南介绍对象,如果没弄错的大概就是叶七夕同窗的一个女生,叫什么秦小贝的,只是秦之南拒绝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又哪有什么人,会是真的天生会是冷血动物呢?
……
不过这都是秦之南的私事,大家都是成年人,厉墨谦也不会对兄弟过多的忧虑。
想到喵喵的舌头有希望重新恢复,男人的心情亦是明朗起来。
恰好路口是一个红灯,厉墨谦正想着叶七夕的脸,忽地就瞥见了对面路口新开的一家花店。
他微微一怔,索性停下车,朝那家花店走去。
这几天叶七夕都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