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厉墨谦伸手扶住叶七夕的肩膀,让对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七七,这怎么能说是作伪证呢?最多也不过是让叶纤儿接受自己应有的惩罚,不过是她咎由自取罢了!”
“不……”
叶七夕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凉薄的厉墨谦,他明明是在说着关怀自己的话语,但是一字一句都透着令人心惊的冷意。
这样逾越法律的所作所为,并不是叶七夕现在所能接受的。
被男人所抓住的肩膀上,慢慢浮现出一些细小的鸡皮疙瘩。
叶七夕一点一点地松开男人抓着自己的手。
她坚决的摇了摇头,音量虽然不高,却铿锵有声。
“墨谦,我不想要用一些不存在的证据,来打败我的敌人。”
“如果我这样做了,那跟叶纤儿又有什么本质区别呢?”
没有人知道,三年前的叶七夕,被人冤枉和郑少爷偷情的时候,是有多么的绝望恐惧。
……
人的这一生太过短暂,但是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叶七夕自认不是君子,只是一个小女人。
但如果选择了造假将叶纤儿送进监狱,那对她来说,早已经违背了事情的初衷,背离了真正的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