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气得可笑。
“叶纤儿,你装什么圣母啊?我早就说了,这个规矩是你的好朋友赵晓晓她自己亲口定下的!怨不得别人!”
“还有,你要是真想装圣母也可以,我早就告诉你方法了,那就代替她去跟那群外国人说你自己是贱人啊,你愿意吗?”
叶纤儿神色一滞,她哽咽地低下头,神色惶惶然得像是个被欺负了的小鹿。
“姐姐,你为什么说话总是要这般夹枪带棒呢?纤儿真的好难受……”
她眼泪婆娑,又吸了吸鼻子,仿佛今天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那你就在一边难受去吧,都成年人了,为自己说话负责的道理就这么难懂?”
叶七夕漠然地收回视线,实在不想跟叶纤儿这种伪善的女人再多掰扯。
“赵大小姐,你想清楚了没有?要留一半的头发,还是要去跟那群外国人讲清楚你的属性?”
叶七夕眼神平静冷淡得像是在讲明天的天气,然而字字句句,却如刀般扎入赵晓晓的肺腑。
赵晓晓差点气得想吐血。
然而看着剪刀越逼越近,她绝望之际发现,自己根本就受不了被剪头发!
更何况,拿着剪刀的那个女人还是叶七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