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座孤岛,旁人无法靠近,更无法停泊。
……
想到厉墨谦先前说要在艺术画廊这边找专人鉴定一下顾星宇的月夜鲨鱼食人图,现在真的见到了本尊,叶七夕不禁好笑地推了一下厉墨谦的肩膀。
“墨谦,喏,依我看,没有什么比让本尊鉴定更直观的了。”
厉墨谦的瞳色闪了闪,他定定地望向桥上作画的那个少年,唇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
“你觉得让他鉴定有用吗?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噗……你别这样固执嘛。”
叶七夕觉得厉墨谦可能也是对顾星宇心有怀疑,她踮起脚尖,小声地凑近厉墨谦的耳畔。
“墨谦,你是不是因为顾星宇当天也是婚宴嘉宾,再加上这幅画简直提前预演了赵晓晓的死亡,所以你有些怀疑顾星宇?”
厉墨谦仿佛漫不经心地掸了掸手指,而后便举起那副早就被吴老爷子装裱好的画作。
“七七,你觉得没有可能吗?这世上,靠杀人取乐的恶魔,可是从来不分性别年龄。”
“我知道啊,可是你觉得顾星宇除了那幅画以外,还有别的作案证据指向他吗?”
叶七夕苦恼地揉了揉鼻子。
“要知道,赵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