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们这些个姑娘谁敢不听她的话,强行离开,于妈妈便会对付我们的家人。”
飞雪站起身继续说:“更何况我是这春风阁的头牌姑娘,于妈妈更是不会放我走。于妈妈已经向我放了话,若是我执意离开,就会对付我的爹娘,就算是为了我的爹娘,我想走也不能走。”
“在这春风阁里,像我这样不愿待在这儿的姑娘不计其数,不过都是因为惧怕于妈妈,所以姑娘们明明有机会赎身却也不敢赎身,不敢离开。”飞雪不疾不徐的缓缓说着,可是那语气之中分明又带着些许的无奈。
“这于妈妈不就是个老妈子吗,怎么有你说的这么恐怖,连赎身都不敢?”顾浅一脸不可置信。
在顾浅眼中,这于妈妈就是个老妈子,怎么飞雪如此惧怕这个于妈妈。
飞雪眉眼一抬,摇了摇头:“姑娘,你不是信阳人吧?”
“我的确不是,你怎么知道的?”
“这便怪不得了。”飞雪继续道:“若是姑娘是信阳人,便知道于妈妈了。”
顾浅又问:“这于妈妈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
“于妈妈在信阳颇有权势,这春风阁能在信阳站稳脚跟就是因为于妈妈和信阳知府李大人私交甚密,也因为这李大人,所以于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