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本王回京,自有办法收回兵权。”
“可是这是夫君你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所得的兵权,就这么白给三皇子那个大尾巴狼,未免太可惜了。”顾浅嘟嚷着一张小嘴。
“呵……”谢景淮忽的轻笑出声。
“夫君你笑什么?”顾浅一张小脸气呼呼的看着谢景淮:“这个时候夫君你怎么还笑的出来?”
谢景淮眉梢带着一抹笑意:“浅浅,你的用词十分恰当。”
自己的这个小王妃,简直太可爱了,大尾巴狼,三皇子确实很适合这个词,狡诈、凶狠,具有大灰狼的一切特质。
“浅浅,你可是在心疼本王?”谢景淮倏地上前,一只手扣着顾浅的腰,抵着顾浅的额头。
顾浅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一只手抚上谢景淮的后背:“这些所谓的兵权都是夫君用一身的伤换来的,凭什么就这么给了那个混蛋啊?你这后背上的伤还没好呢,我当然心疼了。”
心疼便是心疼,顾浅说的十分直接。
谢景淮看着顾浅的一对眼眸,好似顾浅这一对眼眸带有流光一般:“有你心疼,本王甚是欣喜。”
“你是我的夫君,我当然要心疼你了。”顾浅低着头嘀咕了几句:“那种被当成杀人机器的滋味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