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梁国丞相气的牙痒痒,却是压着火气道:“本相乃是受了皇上的命令前去大齐的使臣,如今要进宫向皇上复命,你也敢拦?”
“八王爷下了明令,谁也不能放进去,咱们得照令办事。”士兵一本正经道。
“他这是什么命令,为的不过是一己之私罢了!本相告诉你,若是耽误了本相进城向皇上复命,这可是杀头的死罪,你担得起这罪责吗?”西梁国丞相板着一张脸,神情格外的严肃。
士兵斜睨西梁国丞相,面带不屑:“你说你是丞相就是丞相吗?可有证据证明你是丞相?”
“本相持有令牌。”西梁国丞相举着令牌道。
士兵看了一眼令牌,而后又看了一眼西梁国丞相:“我岂止你这令牌是真是假?若这令牌是假的,那你岂不是图谋不轨,若是放你进城,铸成大错,我岂不是难逃罪责?”
“强词夺理,这乃是本相特有的令牌,岂会是假的!”西梁国丞相气的长袖一挥。
士兵冷哼了一声:“那可不一定。”
“行了行了,你别在这儿废话了,八王爷下令封城什么人都不许放进去,那就是什么人都不能进去!”士兵有些不耐烦道。
孟将军在一旁看的愤怒不已,随即三步并作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