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是什么人,这本来就投的不行,还不允许人说吗?”
“你也是,这么简单的投壶竟然投了这么多次都不会,未免也太丢脸了吧?”顾浅走至盈妃身边,眨着眼睛对盈妃说道。
盈妃捏紧了手中的锦帕,面色一沉,出声呵斥:“大胆!你是何人,竟敢随意置喙本宫之事!”
顾浅努了努嘴,又挪动了两步:“你们还真是没劲,这说来说去都是大胆,也不知是谁教你们的,难不成你们就不会说点儿别的?”
“对了,我听扶苏告诉我,这人啊一个劲的置喙说一个词这是典型的词汇缺乏的表现,按理说你们这些妃嫔应当都是读过书的官家小姐啊,怎么只会说大胆这两个字啊?”
顾浅一张小嘴喋喋不休说个不停:“我说的乃是真的,你们还别不信!”
一张小嘴不曾停歇,顾浅自顾自的说着,也不曾去在场妃嫔的脸色,若是顾浅懂得看这些妃嫔的脸色,也就能看见此时这些妃嫔的脸色有多难看。
怎么说她们都是皇上的妃嫔,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现在竟然冒出个不知名不认识的野丫头这般数落她们,如何让人不生气。
“还是说你们都被关在这后宫关傻了,连个投壶这么简单的玩意儿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