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浅似乎没有听出谢景淮的弦外之音,朝着谢景淮眨眼,认真的点头:“嗯,他是我的朋友。”
“既是你的朋友,又为何会闯入西梁国皇宫?”谢景淮再次抛出一句。
平日里谢景淮没有这么话多的,也不知道是他因为心里不爽故意挑刺还是怎么的。
“额……”顾浅思量着,随即找了个借口:“他知道我来了西梁国,所以是特意进宫来找我的。”
顾浅也不知道这个理由合不合适,先说出来堵住谢景淮的嘴再说。
在听到顾浅这句话时,谢景淮的眉头皱的更深,打量着对面的白夜,这个男人竟是是特意来找浅浅的,他们不是朋友吗,既然是朋友,又为何会这般亲密?
谢景淮扫向对面男子的目光愈加的深沉,说不出心里是何感受。
“夫君,他真的是我的朋友,你就放了他吧。”顾浅上前一步,挽着谢景淮的手臂。
“不必求他,放就放,不放便罢了。”对面的白夜突然出声。
白夜一双墨色的瞳孔落在了顾浅挽着谢景淮的手臂上,以前的不婚一族,如今竟然这么腻歪一个男人。
白夜依稀记得,顾浅的身边分明只有自己一个朋友的,除了自己,顾浅甚至不愿意搭理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