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玉佩的。”
“你确定在西梁国皇宫吗?”顾浅又问了一句。
“不确定,但这玉佩一定是在皇宫之中,离国皇宫我已经找过了没有,如今到了西梁国,也得找上一找再说。”白夜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顾浅听着点了点头:“那你就先找找看。”
“嗯。”
“好不容易出宫一趟,不如出去转转。”顾浅向白夜递了个眼色,让白夜一同出去。
“好不容易出宫一趟,你不是有令牌吗?”白夜有些不解,为何是好不容易出宫一趟。
顾浅睨了一眼白夜手中的令牌:“空有这令牌有什么用,夫君不让我经常出宫。”
“你何时变得这么听旁人意见了?”
“夫君的话自是要听的。”顾浅极为认真的道。
这话说的倒是不假,她顾浅就跟个混世小魔王似的天不怕地不怕,她这一身的技能她怕谁啊,唯独谢景淮的话,她总会思量三分。
白夜怔怔的望着对面的顾浅,觉得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顾浅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吗?
她以前可是个冷血无情的杀手,在一天的时间里杀了九九个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这种人现在竟然这么听旁人的话。
顾浅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