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还小,根本算不得什么美人,可是顾浅的五官却是十分精致,尤其是那一对眼眸,格外的有神,让人瞧了便挪不开眼睛。
“瘟疫传染人。”谢景淮盯着顾浅说了一句。
本是想说瘟疫这个东西是传染人的,顾浅和这些人在一起要是也染上了瘟疫怎么办?
那些个关心的话堵在谢景淮的喉咙里,想说,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将所有的关心都搁在了心底。
顾浅也是个神经大条的人,好似根本瞧不出谢景淮这么说这么做都是因为关心她。
只听顾浅大大咧咧道:“没关系,夫君,我自己就是大夫,怕什么。”
“你现在不是也没方子彻底根治此怪病?”谢景淮发出了质问。
这等话谢景淮本是不想对顾浅说的,可是现下情形不同,谢景淮不想顾浅有丝毫的危险。
最重要的不仅仅是危险,而是西梁国太医无能,什么事都要顾浅亲力亲为,昨晚便折腾了一夜,谢景淮是觉得顾浅这样下去实在是太累了。
“我……”顾浅本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现在的确是没有方子能够彻底根治此病。
撇嘴垂下头,一会子顾浅又将头抬了起来:“我现在的确是没有彻底根治的法子,可这不代表一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