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子呢。”把一条胳膊伸到外面那层被子里,方姜不满地怪她,好像在怪她创造了那么不利于接触的条件。
困得不得了仍强打精神跟她说话,宁可着凉也要对她动手动脚,这是何等有别于杠开的人类精神。
周至一万个不理解,“要么你睡到我这里来?”
“好吗?好啊。”大明星羞赧而迅速地钻进她的被窝,冷冰冰地胳膊贴住她,“今天还挺冷的。”
晕头转向的周至已然放弃理解,“冷的话,靠我近点。”
这句是废话,两个人,一个被窝,再远能远到哪里去,再近能近到什么程度。然而方姜依旧从善如流使近更近一点,长腿微蜷,双脚抵着周至的双脚,一手揽着周至。
“你怎么像木头一样,浑身硬邦邦的。”
“这不是,不是不习惯嘛。”如果身体不紧绷,周至怕自己软成一滩水,淹没了自己也淹没了她。
偏生方姜又说。“我也不习惯啊。”一边说,一边把人抱抱好。
说不清是凉意还是电流就那么在兹拉兹拉在周至的头顶到脚底之间来回,一圈又一圈,一轮又一轮,位于身体中心的心脏像是被强行电击。
按照情节,这已经不是亲不亲的问题,而是到什么程度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