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桢跟在后面散步,孟时桢鼻梁上架着太阳眼镜,衣着登洋,拎一只爱马仕的包。有锻炼、遛狗的老人经过,多看她好几眼。
直觉太阳眼镜后的大经纪人在翻白眼,周至忍不住低头笑。
“笑什么?”大经纪人一向眼尖。
“啊,笑一朵牡丹被吹到了菜市场。”
这破比喻,大经纪人的白眼停不下来。“你要去探姜姜的班?”
“嗯,跟她说好了。会给你添麻烦吗?”
“如果我说会,你就不去了?”
“我会问你原因,如果原因可以接受,就跟方姜讲,如果不能……”周至耸肩。她答应的是方姜,不是孟时桢。
孟时桢有一种预感,这两人总有一天会给她添麻烦,惊天动地,措手不及的麻烦。脚步不由自主停下来,拨弄眼镜,从缝隙里看周至:休闲打扮、少女卖相,走着走着会奔奔跳跳一下,包得跟章鱼小丸子一样的头巾下面是一粒光头。拜前阵子的热闹所赐,她的微博粉丝已经破万,的订阅量节节攀升,但是这人并不因此欣喜若狂,态度一如以往。
就是提到方姜,也像是在说一个同学,熟悉又不乏距离。没有和明星成为朋友或其他更亲密关系的那种得意。
这种得意,孟时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