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就是咯,一整天跟别人一起。”不过方姜不中计,“你少想点有的没的。”
宋圆低下头。
周至洗干净出来,方姜和宋圆都不在房里。手机里两条消息,一条是方姜,说出去走走。一条是纪幼恬,问她要不要过去聊聊。
她不想去猜测纪幼恬是否有重修旧好的意思,昨是今非,故人远去,哪怕重逢,她和纪幼恬的过去已埋首在分别的岁月里。再说,她的后颈、她的手臂都是方姜留下的印子。
“嘶,真是个神经病女人。”周至想,也许该跟她约法三章,不许掐人,不许咬人,还有不许随便勾引人,否则她哪里招架得住。就算剃了光头练就了从容淡定的面瘫脸也没能使血肉之躯变成绝缘体,皮囊下七情六欲发出不安分的信号。
绝对不是惺惺作态,欲擒故纵。她搞不懂方姜的意思,理性也告诉她,和一个铸24k金身也没法相配的人在一起很难有好结果。女人和女人的爱情本就比异性艰难,更别说对象是个公众人物,还是个靠大众接受度吃饭的公众人物。如果方姜没有野心没有企图,事情反而好办,她所需要顾忌的问题会少很多。可是方姜有追求,她想要在演员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对这样的她来说,自己是个麻烦。非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