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衣有听进去过,尤其是在遇见时清雨之后,她知道时清雨不会喜欢那样阴暗的自己,其实没有人会责怪她的,她只是受过张奶奶的些许恩惠,只要逢年过节去她的墓前为她清扫便可以了。
都是这样说的,所有知道那件往事的人都有劝过她,人死了之后好像什么都不会留下一样,没有人记得一个死人的好,也没有人会再记得一个死人的坏。
她确确实实的有想过放下的,在那位慈眉善目的张奶奶坟前她说她会好好过的。
张奶生前与她见过的次数并不多,每每相见之时总少不了耳面提首的叮嘱她好好读书,好好学习。
“我呀,以前可是差一点就读了大学呢。”张奶奶说起从前的往事时,尤其是自己少女时代时脸上总会带着几丝自豪的神色来,确实在她所处的那个年代,她已经算得上是很优秀的人了。
“为什么没读大学?”张奶奶想了下,笑,“忘了,不记得了…”
说的是忘了,不记得了,可关南衣却在张奶奶家中的相册后见过那张泛黄了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听人说,张奶奶少时家道中落,为救落狱的双亲,委身给了一户有权势的人在外面做了小的,没去得了最心仪的大学,也没救回最亲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