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闷了几天,盛夏的太阳还在窗外晃着,虽然开着空调也每天擦过身子,但时荏冉还是感觉自己身上 有股奇奇怪怪的味道。
岑意去浴室把水放好,又找出早就准备好的衣服和毛巾往自己脖子上一搭:“我闻着你不臭,就是有岑小 意沐浴乳的昧道。”
“它这几天也在这里守着你,哪都不走,饭盆都搬来了。”
时荏冉看了眼床脚,一个粉色的大盆在那里放着,里面还有几颗剩下的狗粮。
岑小意现在趴在一边睡着。
“水放好了,先洗一洗吧。”
时荏冉把手往两边张开,眨巴着眼看岑意。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你就趁着肚子没好可劲儿闹我吧。”
岑意小心的把时荏冉抱下床,放在浴室里的小凳子上,掀起衣服看了看被纱布缠了好几圈的肚子:“医生 说不能沾水,我先用保鲜膜给隔开,上半身擦擦就好,下半身你就自己洗。”
“我动不了。”
“手都肿了,你看,还青着呢。”
时荏冉把手伸到他面前,被棍子打了的那几处擦着药水,红红紫紫的看着确实挺吓人,但没到动不了的地 步。
岑意估摸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