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来,那血肉沾着温念的温度,该被藏起来才对。
那边似乎在斟酌着顾子初的话,过了会声音沙哑的道:“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顾子初抬起自己的手指着迷而痴狂的看着它,另外一只手则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他的目光从手指移到手机上,指尖微动,在手机荧荧的光亮里,显得骨感森然。
*
温念这周没回去,索性直接呆在画室里画画。
沾着水粉的画笔在画纸上慢慢的遨游,一团团白色的染料变成展翅欲飞的白鸽。
温念坐在画板前,专注而沉迷,直到自己的腰有些疼了才准备站起来活动活动。
她还没有起身,顾子初担心的声音就传来了:“姐姐,你腰疼吗?
温念惊诧于顾子初的灵敏,她刚刚明明动作那么轻微,他竟然都发现了。
他是一直在看着她吗?一直一直看着她?
温念的手心有些泛冷,回头看着顾子初充满关怀的眼睛,才稍微缓和起来。
“是的,坐的腰疼,我看看你写了多少了。”
温念抿了抿唇,靠近顾子初,视线在他面前的试卷上扫了两眼。
看到试卷全部被写完的时候,温念轻轻的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