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作为年级第一,对学校提出的唯一的要求就是他一个人住一间宿舍。
温念敲了半天的门,门缓缓打开,她有一肚子的话想问顾子初,却在看到顾子初的时候失了声。
顾子初刚刚似乎在洗澡,听到急切的敲门声急匆匆的只围了一个浴巾就将门打开了。
少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没有擦干的水掠过他眼皮上的小痣,最后从睫毛上掉在柔软的唇珠上,在顺着喉结缓缓流淌最后汇聚在他的锁骨处,形成汪汪的一片小泉。
似乎它每走过的地方都格外吸引人注目一点。
温念的目光被吸引过去,傻傻的站在那发愣。
顾子初却没有走神,他走动间,富有力量感的身体便微微晃动。
冷白的上半身因为小时候的伤痕,脆弱和张力奇异的融合在一起。
他走过去一把搂住温念,声音中带着惊喜:“姐姐,你怎么过来了?”
温念的手垂在两侧,缓缓的抬起回抱住顾子初,手指轻轻的流连在他的肩膀处,用手指模糊的丈量。
“我打篮球打到一半,就下雨了,然后我就跑回来洗澡了。”顾子初的声音仔细听起来有些颤,像是无法控制一样。
而且他的心跳跳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