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也吸不完,希望他一直切下去,直到把大冰箱里所有能切的东西都切完。
可是纵使她喝得够慢,一杯奶茶还是见底了。
时怀瑾的彩色芋圆也做好了。
五颜六色的小园子裹着一层薄粉,圆溜溜的一颗一颗放在透明的大圆碗里,非常可爱。
墙上的挂钟匀速走着,“哒哒哒”,时钟指向富有艺术感的九字,显示着时间已经很晚了。
见安之没有离开的意思,时怀瑾不得不出声提醒,“不早了,要回去吗?”
这是逐客令。
“嗯。”安之没好意思再继续待下去,低低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大门。
出门前,她犹豫片刻,摸了摸太子抬得高高的大尾巴,仰头看着时怀瑾小声询问道,“我能带一点你刚刚做的东西走吗?”
“我想送朋友。”
“可以。”
……
最后,出门的时候,安之怀里多了一个很大的纸袋。
出于地主之谊,时怀瑾把人送到了楼下,顺便让时英把司机叫了过来。
只要婚约还没结束,她就还是他的未婚妻,确保她的安全,是他最起码要做到的……
车稳稳地停在门口,安之门外迈了一小步,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