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给钱,我没钱,只能把自己赔给你,你要吗?”
……
安之一直在等,时怀瑾一直没说,一分钟,两分钟……
两人就这么站在门口,一直僵持着。
安之原以为之前那不顾一切的一跳是自己这辈子做得最勇敢的事情,可她发现,她还有更勇敢的时候。
比如拿着户口本,走到一个没见过几面的男人面前,厚着脸皮主动求婚,他不答应,她就不收回手。
赤着的脚上全是泥,脚心被磨破了皮,刺痛的感觉一直往心里钻。
沾着草屑和泥水的裙子早已分不清它本来的颜色,未梳的长发湿辘辘的凌乱的黏在脸颊边,一身狼狈不堪。
面子里子,都被丢得一干二净。
安之咬着下唇,鼓起勇气盯着时怀瑾的眼睛,一眨不眨,双眸盈着眼泪,晶莹剔透。
她的手抖得越来越明显,心中的不安比刚刚从二楼一跃而下更甚。
这种孤注一掷的冲动,她甚至不敢想被拒绝的后果。
时怀瑾低头沉默,目光中带着深究和探索,迟迟未说一个字,就这么看着她。
就在安之以为他会拒绝,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时怀瑾终于动了。
他伸手接过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