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意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我相信你应该已经知道我和时怀瑾的关系了,你如此怠慢我就不怕时怀瑾生气?”
关靳缩了缩肩膀,头更低了,“我更怕不遵守公司规章制度被时总炒鱿鱼。”
楚知意:“……”
“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
当时总的助理挺考验人的,姿态要高,偏偏在行为上又要低微谦虚。
说完,关靳赶紧跑了,偷偷上了路边的一辆车。
他们出差了的时总正好整以暇地坐在后座上吹着空调,见他进来抬眸慢条斯理地看了他一眼。
关靳忍不住好奇,问道,“时总,您刚刚为什么突然走了。”
时怀瑾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缓缓启唇,“太阳太大。”
关靳:“……”
时怀瑾不再管关靳,从另一边下了车,往旁边的商城走去。
关靳见状也下了车,跟在时怀瑾身后,他回头看了一眼,楚女士还站在树下。
再回过头,时怀瑾离他已经很远了,他连忙追了上去:
“时总,您是要给夫人买新婚礼物吗?这种事您交给我就好了,玫瑰花,钻戒,项链……包您满意……”
走在前面的时怀瑾突然停下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