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才说到正题上。
“事情解决了吗?”
“嗯。”
时怀瑾淡淡地应了一声。
“怎么解决的?”时修问。
时怀瑾吐出两个字:“领证,结婚。”
说话间,他看向了安之。
电话那边沉默了。
安之听到这两个词呆了呆,更紧张了,咬着下唇的牙齿无意识地用力。
下唇下半部分充血,上半部分苍白,唇瓣被她咬得惨兮兮的。
时怀瑾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别咬。”
“哦”,安之连忙松开唇,收回视线,正襟危坐。
时修明显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时怀瑾抵唇轻咳了一声,“没什么,刚刚呵呵在闹。”
闻言,安之下意识地又想咬唇,但是忍住了,热意上涌,耳根一阵发烫,又红了。
小插曲而已,时修并没有多在意,又把话题拉了回来,“网上的事是真是假我们暂且不论,但结婚这么大的事,你就不事先通知一下家里的长辈?”
“这事,你们不是二十几年前就知道了吗?”
时怀瑾的语气轻描淡写,他伸长胳膊放在沙发靠垫上支着下巴,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眉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