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吩咐完,时怀瑾上了车,扬尘而去。
看着车尾,时穆撇了撇嘴,轻哼了一声,而后转身往公馆里走去,口袋里的钥匙相撞,叮铛响。
“只能自己做,不准别人说,虚伪!”
……
又是个大热天,太阳高高挂着,看着就觉得晒的慌。
但车内很舒服,遮光玻璃把剧烈的阳光隔绝在外,空调呼呼地吹着,车内温度刚刚好。
安之转头看向支着下巴闭目养神的时怀瑾,好奇地问道,“刚刚时穆和你说什么了?”
时怀瑾睁开了眼,偏头看向安之,视线下移,落在她的腿上,目光淡淡的,声音也很淡,“他问他昨天带过来的药有没有用。”
“有用。”安之轻轻浅浅地笑了一下,将裙摆拉至膝盖上方,“你看看,是不是好很多了。”
她其实觉得没必要上药的,跳舞的时候受伤是很频繁的事,不小心就会摔出瘀青。
常年学舞的人身体自我修复机制比一般人要强上一点,过段时间就会自己痊愈。
不过他们的关心还是让安之觉得很开心。
没了衣物的遮挡,她的腿直接闯入眼中。
膝盖上的瘀青已经消散了不少,白玉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