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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怀瑾:“这样的女人是哪种?”
时和梁笑了一声,“阿瑾,都是男人,这还要我明说吗?”
“所以我要谢谢你?”
时怀瑾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可下一秒:
“咚”
是瓷勺跌进咖啡杯里的声音。
离屏风只有几步远,安之停下了脚步,站在墙边看着,不再靠近。
褐色的咖啡溅起,落在白色的桌面,刚刚被弄得乱糟糟的桌子看起来一片狼藉。
时怀瑾抬头扯了下领带,脚抵着地面往后一推,手不耐地搭在桌缘轻敲了几下,面无表情地看着时和梁,冷声道:“有话直说,陪你演这么久,累。”
“时和梁,你反反复复提这个,不就是想确认我是不是真的订婚了吗?”
“大尾巴狼一个,你在这跟我装什么兄弟情深?”
“你跟你爸还真是一脉相传,十几年前父亲是什么样,今天儿子还是怎么样,真当我还是十几年前可以被随意忽悠的小孩?”
“有这个时间在我身上套话,你们不如先想想资金周转不足该怎么解决,既然抱上了单家这一条大腿就抱紧,别惹我,你之前玩过的女人我懒得一个一个报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