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和时怀瑾一眼,眼中闪过嫉妒。
都是时家的子孙,他自认为能力并不比时怀瑾差,可为什么所有好的都落到了时怀瑾的手里。
就连联姻都是一样。
安之无论是长相、气质,还是背景,都完胜单珊珊一大截。
时和梁眼神一暗,将牌又洗了一遍,重新放在桌子中间,抬眸看着时怀瑾:
“听说牌桌上的新手都是锦鲤,我们加个码如何?看看新手运气是不是真的。”
闻言,时怀瑾抬眸,淡淡睹了时和梁一眼,似笑非笑的扬了扬唇。
他先是拿出了手机打了几个字,而后随手将手扔到一边,收回了搭在安之肩后的手伸向桌边,在众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一个一个捏起面前的筹码收入掌心,放进桌缘的小抽屉里。
另一只手拿出一串钥匙,垂眸将车遥控器取出。
坐在上位染着深蓝色头发的男人盯着时怀瑾的手,笑着开玩笑,“赌车吗?卡宴?时少这也太小气了点吧……”
他话未落音,“嘭”的一声,金属钥匙扣砸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时怀瑾抬起头,缓缓启唇,“瑾瑜公馆,如何?”
低沉好听的声音,字字落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