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车上,启动车子,一摆尾掉了个头,扬长而去。
他一边开着车,一边打了个电话,“妈,您帮我问问您上次说的那个刘小姐这周末有空吗?”
“对,我去……”
不就是谈恋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也可以!
他就不信了,他相他个百八十次,还相不到一个合眼缘的人。
……
上了六楼,打开门,许久不见的呵呵立刻冲了出来,像个炮弹似的直往安之怀里撞。
安之被撞得退了小半步,跌进时怀瑾的怀里。
时怀瑾扶住安之,低头扫了呵呵一眼,低喝:“呵呵。”
察觉到男主人的语气不对,呵呵立刻往后退了一步,夹着嘴巴蹲坐在地上,仰着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安之,嘴里呜呜呜呜。
安之上前走到呵呵的身边,弯腰揉了揉它毛绒绒的大脑袋,回头看向时怀瑾,“阿瑾,你别凶它。”
时怀瑾:“……”
他挑了下眉,淡淡地扫了呵呵一眼,倒也没多说什么,径直去了书房。
知道时怀瑾忙,安之也没去吵他,轻车熟路的去了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从最上面一层摸了盒牛肉干。
然后又回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