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只能看得到你,甚至忘了美食和舞蹈。”
这是时怀瑾第一次听安之说爱。
在这之前,她连喜欢都很少主动说。
时怀瑾喉头一阵发紧,扣在安之腰上的手用了力,启唇想说什么,却被安之阻止了。
她竖起食指抵在时怀瑾的唇上,低头在自己的手指上吻了一下,额头抵住他的额头,小动作温柔又亲呢,又继续道:
“瑾宝,你太完美了,完美到没有缺点,你什么都不缺,是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你好到我想把什么都给你,但我什么都没有,没有你勇敢,没有你成熟,没有你坚强,没有你有钱……”
“但我才二十三岁,这些我以后总会有,我会努力变得勇敢、成熟、坚强……也会赚很多很多的钱。”
“我会努力变得更好,但也许还是比不上你,这样的我,你愿意爱吗?”
“那份协议,我们作废可以吗?”
安之抬起头,看着时怀瑾,郑重地问道。
她的世界贫瘠,贫瘠到除了舞蹈之外一无所有。
但她现在有满腔的爱意,并企图用这满腔的爱意和努力的自己,来和时怀瑾作交换,交换他往后人生里所有的福祸悲喜,生死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