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又拉起了被子。
紧咬着唇,脸轰得一下变得通红。
身体的记忆,要比脑子更加清晰。
眼前浮现时怀瑾的脸,还有他的唇……
敲门声又大了几分,安之忙爬了起来,赤脚跑去了浴室。
时怀瑾不止帮她洗了澡,换了床单被套,地毯和浴室也被处理过,从昨晚的荒唐恢复如初。
唯一留下痕迹的,大概只有她自己。
……
安之用冷水洗了下脸,摇摇头将那些旖旎甩出脑中,而后拿过时怀瑾挂在架子上的浴袍披在身上,出了卧室,打开了门。
见门终于被打开,时英收回了手,朝安之笑着点点头,“夫人早。”
呵呵无聊了一早上,一听到动静,连忙撒丫子跑了过来,在安之脚边蹭来蹭去,毛绒绒的大尾巴甩个不停。
安之安抚地在呵呵头上揉了两把,靠在墙边小小地打了个哈欠,“英姐早。”
时怀瑾的睡袍宽大,衬得安之身材纤细,抬手间,衣袖往下滑,露出手肘。
安之明显精神不济,但面色格外红润。
时英从安之身上扫过,眼光闪过一道亮光,脸上的笑容大了几分,“夫人,老板说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