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怀瑾垂下眼帘,颓然地靠在墙边。
他突然觉得很不习惯,可明明之前那么多年,他都是这样一个人过来的。
一个人生活,没人进来,他也不想出去。
此刻静下来一想,安之在他生命中的意义,也许比自己以为的,还要多得多。
在决定娶安之的时候,他以为,他可以随她,她愿意留下就留下,想走便走。
可现在,他只想把她抓回来,绑在身边,困在床上,让她哪里也不能去,让她只能属于自己。
占有她,日日夜夜,只属于自己。
情之一字,最是难解。
思念,更是难解。
主动进来的是她,陷进去的却是他。
不想出来的、离不开的,还是他。
良久,时怀瑾随手将报告单仍在一旁的柜子上,弯腰换下了鞋。
他将鞋子放好,顺便将安之放歪的兔子拖鞋摆正,顺手捏了两下雪白的兔子耳朵,然后直起身,径直走向阳台。
冷气温度刚刚好,呵呵怀孕后变懒了不少,正团在地毯上睡着,反应也迟钝了不少,连时怀瑾过来了它也不知道。
直到窗帘被拉开,太阳光线涌了进来,投射在它头顶,它才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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