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和自己面对面坐着。
这个姿势,能更好地看进彼此的眼睛里。
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时怀瑾握住安之的手指,将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眼睛上,缓声道:“我这双眼睛,是何风眠给的。”
“它被查出有先天夜盲,很严重,以后看不见的几率很大。”
这是医生的原话,时修一字未变转述给他。
那时他才十一岁,懵懵懂懂的年纪里,还有很多事都不懂,不懂几率很大是多大,只知道自己以后会瞎,觉得天突然就塌了。
那天在机场看着何风眠上飞机,他并没有很伤心。
十一岁的孩子,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以后再也没有母亲疼了,但在知道自己以后可以会看不见的时候,他突然很想很想何风眠。
可是,时修不让他找何风眠,那个时候,他才意识到,那天,他亲自送母亲离开了,以后也许永远也见不到了。
在时修的教育观念里,什么事情都不能隐瞒孩子,要让孩子看到所有事情的真相,自己学会选择,学会接受,因为这本来就是他要承担的。
在何风眠离开的事情上是这样,在他的眼睛的事情上也是这样,他被迫接受那个年纪不应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