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还含着吃的,声音模模糊糊,话说得吞吞吐吐。
时怀瑾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属于他的温度将她遮得严严实实,安之有些说不下去,垂眸,扯着时怀瑾胸前的围裙带子,勒住他,翘了翘小腿,挪动着,挣扎着要下来。
却不知道她的动作完全就是在煽风点火。
时怀瑾低低笑了一声,凑上前,咬住火腿的另一端,一点一点的,靠近安之的唇瓣,最后含住……
她总是低估自己的对他的影响力,也总是,高估他在她面前的自制力。
温热的唇往下移,慢慢磨、着,锁骨一痛,安之轻哼了一声,他的牙收了力。
安之觉得浑身都软软的,手不自觉地顺着带子慢慢爬到时怀瑾颈后 ,抱住,收紧。
半睁着眼,紧紧咬着唇忍住想叫的欲、望,安之仰头看着天花板上一晃一晃的艺术吊灯,脑子有点晕乎乎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被震荡开,很难聚焦。
宁歌告诉过她,说男人不能一直宠着,该悠着点还是要悠着点,该拒绝就得拒绝,但她发现,她好像做不到。
时怀瑾给她的所有,无论好的坏的,她通通拒绝不了。
因为她爱他,很爱很爱,爱到意愿把所有都给他,爱到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