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珞知道靳斐然是怕她那样会不舒服。
将脸埋在靳斐然的心口处,耳边就传来沉稳的心跳声,它告诉她,这个男人有多么的好,他对她的感情有多么深,他值得她一生去托付。
“我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我小时候一直都是在修炼,我的活动范围就是我的那个专属的小院子,从修炼室出来到院门一共有二十三步,在十五步的时候有一颗合欢树,那是当年我父亲为我母亲种下的,也是极少数还在靳宅中被保留下来的关于我父母的东西,我想我爷爷将我的修炼室建在哪里,也是为了给我一个回忆吧。”
秦珞紧紧的握住了靳斐然的手,给予他无声的安慰。
靳斐然接着说道:“我从懂事有记忆以来一直到十岁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每天的三餐能见到给我来送饭的仆人,中秋和除夕的那一天能见到我的爷爷。即使见了面,我们也没有什么话说,一是我们都是不善于说话的人,二就是我们之间好像真的没有什么话题可以聊。但其实我的爷爷还是对我不错的,刚开始几次的阴历十五都是我自己度过的,后来我爷爷发现了后,就每个月都会在这一天陪着我,不管他在那一天有什么事。他只是不善于表达。”
秦珞说道:“靳哥哥的性格应该很像靳爷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