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呕吐物中扒拉了好一阵。
看到这一幕,宁伯清不自觉便是皱起了眉头,随之也是升起了一股反胃感。
过了几秒钟以后,见到陈家河还在不停的扒拉,他终于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师兄,怎么样了?还没有找到蛊虫吗?”
听见他的话后,陈家河终于是停止了动作,皱眉说道:“这不应该啊……按理说李飞如果呕吐了的话,那就一定会把蛊虫给吐出来才对,可是怎么我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那只蛊虫呢?”
“难道说……李飞不是中了虫蛊?”
“师兄,你到底在自言自语什么啊?李飞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宁伯清不禁有些急促的问道。
陈家河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叹息道:“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了,因为像李飞的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遇见。”
“那是不是药汤的份量不够?要不要再来一碗?”宁伯清皱眉说道。
陈家河连想都没有想,便是摇头否决:“那可不行!是药三分毒,更别说我的药汤本就加了断肠草这一味剧毒的药材。如果继续喂服第二碗的话,以李飞的身体情况,根本抵挡不住药力的摧残!”
“那我们总不能站在这里干瞪眼吧?”宁伯清耷拉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