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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备又疏离。
半晌,他开口。
“这是哪?”
“......”
卷耳脸上的惊吓一停。
他这个脑子,是不是又哪里出问题了......
孟庭戈看着她白皙精致的脸,声音警惕又诡异。
“你又是谁?”
卷耳目光对上孟庭戈漂亮的桃花眼,有些拿不准他现在的状况。
他这样子……
既不像最近那副稚气未脱的幼年,也不像正常时那个整日拉着冷脸的皇帝。
那这是......他十多岁时的性子?
“你......不记得了?”卷耳抱着被子,坐着往前蹭了蹭,微微凑近他。
孟庭戈偏头,长发滑落肩膀溜进他里襟,眯眼打量着卷耳,“我该记得什么?”
卷耳心绪复杂,她不怎么抱希望的开口,“那你可还记得我?”
孟庭戈幽幽妙目在她脸上顿了片刻,薄唇吐出几个珍贵字眼,“未曾见过。”
“......?”
不待卷耳开口,孟庭戈便继续道:“但声音熟悉。”
听着她的声音,好像便没有那般烦躁。
卷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