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家的记者?”
一直闷头向前走的唐进余忽然停下脚步。
面无表情地扭过头,看向那位无视他而径直向他父母发问的传媒记者,随即目光落低,盯着他胸前的记者证,神情阴鸷。
“所有未经查证胡乱传播的消息,之后会由公司发言人召开记者发布会澄清。我父亲今天见多了好朋友,心情有点太激动,导致心脏不太舒服,所以不太适合接受采访。请各位记者朋友尊重理解一下。”
“那么唐先生,请问您怎么看待那对母子的?会担心他们和你争夺家产吗?”
那记者听罢,随即毫不客气地调转话筒,抓住时机凑上前来,话筒边沿几乎抵住他下巴,“早听说您和父亲水火不容,家庭关系非常紧张,这次的新闻一出,是否不管消息真假,都会继续恶化你们之间的父子关系呢?”
“您父亲是军旅出身,唐氏的对外形象一向主打健康向上,积极进取……”
“这次事件过后,天莱会不会考虑反哺唐氏?父子之间有没有协商?”
周遭挤满了人。
唐进余就站在那里,无动于衷而冷漠地站着。身量高过周边人一头,却不得不咬紧牙关低头作倾听状——他站在那里,这一刻代表的不仅是自己,更是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