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大黑,比对阿胤叔好多了。我看你给阿胤叔扎针,都是这样……扎,扎,扎。你给大黑扎针,是这样子的,扎,扎,扎。”
赵云圳边说边比划。
那神态、动作,很是传神。
谢放和娴衣瞧着,心都缩紧了。
赵云圳也不看他们的表情,更不管赵胤怎么想。
只问时雍:“阿拾,你为什么对狗比对阿胤叔还好?”
赵胤身子有瞬间的僵硬,很快又恢复了平常的漠然。
时雍没有抬头,一本正经地回答赵云圳:“因为它是我的狗子呀。”
顿了顿,时雍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轻轻弯了起来。
“我对属于自己的东西,总是更为珍惜。”
言下之意,不是她自己的东西,就可以随意糟蹋了?
谢放和娴衣的目光又忍不住往赵胤身上瞄了一眼。
赵云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嘴撇了撇,很是羡慕地看着大黑,却不敢去摸,“我也想做你的狗子。”
“……”
室内突然安静,气氛古怪得令人害怕。
等时雍为大黑包扎好了伤口,赵胤终于开口。
“它何时可以行走?”
时雍看一眼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