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后营那个大毡帐已经烧成了焦黑,地上有数具尸体,钢刀弩箭从不同的角度插入他们的身体,还有一匹断肢的骏马倒在地上,无助地呻吟、哀嚎,女尸身着白色中衣,头发凌乱地倒在马边,身子趴俯,看不到脸,纤瘦的后背上插着一把马刀。
马儿在痛苦地嘶鸣,女尸一动不动。
朱九喉头一紧。
看赵胤僵在原地,他飞快跃下马。
走过去的路不足两丈,他却走了许久。
“阿拾?”
朱九听到了自己声音的颤抖,却看不到背后马背上赵胤紧紧掐住的拳心。
朱九翻过女尸,看到了那张化着浓艳妆容的脸,愣了愣,随即一喜,回头看去,与赵胤的目光在空中相撞,发现主子眼中有隐隐闪耀的暗光。
不是阿拾。
这个女尸是谁就不重要了。
朱九松开手,正要翻身上马,突然听到一声唿哨。
哨声清脆地划破夜空,划过嘈杂的营房,如一剂灵丹妙药,让他心神随之振奋。
“爷!是不是阿拾?”
夜色黯淡,星光稀微,时雍牵马站在营房后方山坡的一颗黑皮松树下,连吹了好几个唿哨,
没有吹来大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