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吓了一跳。
尽管她内心也有这种想法,可巴图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有说,这让她心里又有旁的疑惑。
如今来桑提及,时雍皱了皱眉,“二殿下伤还没好,又管不住嘴了。”
来桑像在思考着什么,没听到时雍的奚落,自言自语地道:“不对,父汗从未临幸过男子。难道说是他……”
看了时雍一眼,来桑闭上嘴阴阴一笑,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事情,眼里燃起了小火花。
时雍见状,试探道:“二殿下若是可怜我,不如……偷偷放我离开?”
“做什么美梦?”来桑瞪他一眼,又捂着下巴道:“父汗出征未带侍女妃嫔,怕是看母猪都眉清目秀的了。”
时雍:……
这位皇子在想什么?
当天晚上,来桑就派人将两个不知道从哪里抓来的女子押入了巴图的汗帐。不到一刻钟,来桑就收获了“父汗的怒火”,不仅被罚禁足,欠上一百军棍,还被罚抄《金刚经》一百遍。
与兄长乌日苏会舞文弄墨不同,来桑就好骑射武术,抄一遍《金刚经》不如让他跑大营一百圈。
“我死了算了。”
“无为,你说我做错了吗?父汗都躁急得喜好男子了,我做儿子的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