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本人彪悍强健又有功夫在身,守卫仍然给他双手双脚都挂上了铁链和锁头。
来桑的头垂得很低,脑袋上的辫子早已散乱耷拉下来,不知是不是睡过去了,毫无声息。
他本就身得高大,这般蜷在一起,因为天冷,双臂环了起来像头大熊,看着竟让人不落忍。
时雍转头让守卫添了些灯油,将灯芯挑亮些,放到石台边上,低下头去看来桑的伤势。
那条腿肉眼可见的肿胀,纱布扎着的地方看不见,纱布外面淤青了起来,让那肿胀处更显可怖。郑医官处理过了,无非是些中药敷剂,若是跟腱被砍断,现下又无法手术,以后活动肯定是会受影响。
“滚!”
头顶突然传来冷喝,
让时雍抬起了头,看到小牛犊子满是怒气的双眼。
“你没睡着?”
短短一日,二人身份颠倒,来桑看到她,眼圈通红。
“你他娘的来试试,这里能睡着?”
时雍看他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火气大也能理解,她抬抬眉,不计较他言语的冲撞。
“我来瞧瞧你的腿。”
“不用你瞧。”来桑撇开脸,从皇子变成阶下囚,他脾气却没有变,“腿筋断了,这腿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