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出去让人买肉,大黑就像听得懂人话似的,摇着尾巴就跟乌婵出去了。
时雍留在屋里喝茶,不一会,乌婵回来了。
“出什么事了吗?”
两个人太过熟稔,时雍表现得再平静,乌婵还是能从细枝末节里察觉出她的真实情绪。
姐妹大概就是如此了。
时雍不跟她客气,直入正题。
“银台书局被锦衣卫盯上了。”
乌婵一惊,下意识问:“燕穆没事吧?”
时雍看她放在桌上的手都蜷缩了起来,淡淡摇了摇头,“目前没事。”
乌婵的惊心显然比她更甚,语速又快又急,“目前没事是什么意思?”
说到此,她目光突然凝在时雍脸上,带着一种复杂又莫名的愤慨。
“臭男人果然信不得,是赵胤动的手,对不对?”
时雍垂眸,“此事不能怪他……”
“不怪他怪谁?”乌婵抢过话头,很是急躁,“在青山镇的时候,燕穆为了帮锦衣卫,差点把命都丢了。燕穆中毒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赵胤……他如今过河拆桥,还是不是个人?”
时雍看她正在愤怒状态,没有打断。
等他把赵胤骂了个狗血淋头,这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