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声还没落下,她又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突然面浅了,失笑。
算了。
她在他心里本就不是良家女子,不必装了。
“大人明知我想要,还问这么多做甚?”
赵胤看了她一眼。
真的再没有问一个字。
不一会儿,太医院的吏目来了,那人对这些毒药没有兴趣,对时雍却充满了兴味。
他甩了甩袖子,给赵胤问了安,又望向时雍端正地行礼。
“这位是宋姑娘吧。”
时雍回礼道:“正是。大人有何指教?”
“不敢不敢。”吏目道:“宋姑娘可还记得,吕家几口在惠民药局医治之事?”
时雍点头。
吏目道:“姑娘可知吕家人皆已好转,不日就可痊愈了?”
时雍摇头。
吏目笑叹道:“此事当真是凶险,生生捡回了几条命啊。上次姑娘到药局来,医官们有眼无珠,冒犯了姑娘,还望恕罪。”
时雍眉尖一蹙。
“先生何意?”
吏目垂下眼眸,吭哧吭哧地道:“正是姑娘当日说的治疗之法,救了吕家人一命啊。我主理此事,竟是误领了姑娘的功劳,心里着实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