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楫意图谋反,此等大罪,长公主殿下怕是担当不起。”
“意图谋反?”宝音吃了一惊。
昨儿一个东厂番子赶到天寿山“井庐”,只求长公主速度前往诏狱救厂督性命,可此人说不清楚白马扶舟到底所犯何事,宝音不得不星夜赶赴京师,直奔诏狱而来。
诏狱恶名昭著,常有“烂用私刑”的传闻,宝音生怕白马扶舟等不及她赶到就命丧黄泉。因此,看到赵胤将人从诏狱里抬出去,便以为是要私下处决、掩埋真相,也来不及问清缘由。
“无乩。”宝音长公主放软了语气,“本宫问你,你与扶舟从小相识,你认为他会谋反?”
赵胤面无表情,“殿下,臣督办此案,只论证物,不以情分妄议真假。”
宝音脸上微微变色。
好一个赵胤,往常只觉他疏冷无情,做事板正,却不想如此顽固,不留半分情面。
宝音半眯起眼睛,冷冷道:“本宫再问你一次,当真不肯把人交给本宫?”
“殿下恕罪。”赵胤面色淡淡,依然拱手行礼:“兹事体大,臣不能决断。还请殿下入宫面见圣上,由陛下圣裁。”
“事急从权!”
“凡事从权,国纪何在?”
“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