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我倡导的是善、仁、义。呵~~本督可不是罪大恶极的人。”
时雍冷哼,“什么善仁义,哼!为你自己留下后路吧?”
她直言不讳。
角色扮演再逼真,白马扶舟也不会给自己留下被人诟病的把柄,在白马扶舟眼里,与赵胤的合作是不得已,他不会真正信任赵胤,更不会当真留下犯罪的证据,到时候百口莫辩,就说不清了。
白马扶舟一声冷笑。
“我在姑姑心中,就这般不是人?”
时雍转头看他,“你还是吗?”
这话问得十分平静,不带半点情绪。白马扶舟对上她的眼,突然莞尔笑开,眼里如有两束盈盈秋水,没有了花厅中那种邪气,反而像天寿山初遇时的白衣公子,雅俊清贵。
“姑姑真是偏心。”
时雍哼声,不说话。
白马扶舟又道:“我是被硬生生逼到这步田地的,姑姑可曾怜惜我半分?”
时雍笑看着他,“你贵为厂督,还缺人怜惜?”
“缺!”白马扶舟视线幽远,慢悠悠地笑开,“本督处处慢了赵胤半步而已。”
处处?是指何处?
时雍皱眉地望着这个“天神殿”,嘲弄般笑。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