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就是必然。
时雍想想这一家子争先恐后抢茅厕,就觉得万分精彩。
“螃蟹虽美,抢食伤身啦。”
晚饭后,宋长贵才从隔壁院回来,拉着个脸,很是难看,王氏瞧了时雍一眼,没有吭声,默默为他添饭。
宋长贵大概饿坏了,媳妇儿煮的饭菜又好吃,一口气干了两碗白米饭这才打住,打个饱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王氏嫌弃地道:“忙碌一天,你娘没叫你吃饭?”
“吃什么?气都吃饱了。”
宋长贵并非不知道老母亲和大哥大嫂是什么德性,只是碍于孝道,张不开嘴拒绝罢了。
被数落了一下午,他也憋了一肚子气,王氏收拾完碗筷,将他拉入房里,又端去洗脚水,亲自伺候他洗了脚,又洗干净自己,擦了时雍给的芙蓉雪花膏,这才同他正式商谈开店和搬家的事……
别说,芙蓉雪花膏还挺管用。
次日,时雍起床看到的王氏,眉开眼笑,还做了一桌子好吃的等着他们。
时雍似笑非笑。
看来是说通了老宋。
……
家长里短,在时雍眼里都是小事,收拾宋老太也只是举手之劳,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吃过饭便让予安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