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当本座傻,还是你傻?”
魏州一时无言,双眼古怪又复杂。
“那你说,我是谁的人?”
赵胤平静地道:“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说实话吗?”
魏州静默,长长的一个人躺在那里,像一具尸体般无声无息。
可是,他没有死去,而是在等待许久后,突然又发出了沙哑的声音。
“你猜对了,我并不会完全相信清虚道长的话,也不信他把我当成自己人,就好像…………我不信你会相信我的借口,送我离开京师一般。是。今日我是……特地引你来清虚观的。你送我出城时,我就知道……你会派人盯梢。”
魏州眼睛浑浊了些,目光似乎没有了焦距,声音也更为轻淡,“我跟你多年,听过你无数次命令……大都督……你说我会猜不到你之所想吗?”
赵胤看他一眼,沉默。
魏州脸上突然绽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相识多年,我与你还是有……默契的。”
赵胤面有愠怒。
两人的眼神在空间一触即分。
有惺惺相惜的兄弟情,但又如何?
还是走到了今日这般不堪的境地。
魏州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