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把它做旧了,一点看不出来新鲜痕迹。”
“那是,我们家子柔最了不起,又能干又聪慧。”
春秀嚷嚷,“小姐,我呢,我呢?”
时雍拖长嗓子:“你啊,当然也是……最笨了。”
春秀啊一声,委屈地嘟嘴。
时雍笑着,把她和子柔都狠狠地表扬了一番,把两个小姑娘说得心花怒放。时雍由着乌婵帮她上了伤药,刚坐下端起茶水,白执便进来了。
“姑娘。”
方才同那伙人打架的时候,白执便赶到了,只是还没等他出手,陈萧便出了手。然后,他便收到了时雍“按兵不动”的眼神,混在人群里,等那几个人一走,默默地尾随而去。
这时回来,想是有了线索吧。
时雍对上他的眼神,又望了望身边的乌婵,微微一笑,“她不是外人,你只管说。”
白执皱了皱眉,目光从乌婵脸上掠过,迟疑一下,仍是道:“事关重大,不便多说。不过,此事还得赶紧禀报大人才好。”
时雍想了想,突然发出一道笑声。
“我明白了。与广武侯府有关,对不对?”
白执抬头看着她的眼睛,一时无言。
时雍猜得没错,这宋老太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