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乖乖被丫头带回房换衣服去了,而时雍心里一沉,应了一声,默默同宝音一起去到内室。
门一关,宝音脸上的笑容便敛了去,一张雍容芳雅的芙蓉脸,换了颜色。
看得出来,长公主很不高兴。
“兀良汗使臣一案,可有眉目了?”
时雍一听,心便沉了几分。
很显然,宝音是得了什么消息。不过,她虽然是在质问,但是既然选择了私下问她,证明宝音仍是把时雍当成自家人的,这才会生着气,没有对她隐藏情绪。
时雍头皮麻了麻,试探地道:“殿下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吗?”
宝音又是冷哼,“我不是殿下。我是你姨母。阿拾,你这还没出嫁呢,便胳膊肘儿往外拐,什么事都帮着那赵胤来瞒我?你说,你心里有没有你娘,有没有我这个姨母了?”
时雍低头,状若老实的样子,“阿拾知错了。姨母……但是阿拾不明白,姨母指的是什么事?”
“你还装?”
宝音的神色突然冷厉,接下去的话,甚至有一丝咬牙切齿的感觉。
“是吉尔泰祸害了大晏医官一行,可有这回事?”
长公主好快的消息!
时雍皱了皱眉,抬头直视宝音,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