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把火烧过来,他真想抱着阿胤叔再睡一回呢。
“大都督!”
赵胤听到喊声,转头就看到了迎着火光走来的白马扶舟,裘袍鸾带,俊容带笑,语气也是不紧不慢的样子。
“大都督不是不胜酒力,回房歇下了吗?怎会去了太子殿下房里?”
赵胤冷冷看他,淡淡道:“我也正想问厂督,是如何安置的楚王家眷?怎会让人出现在本座的房里?”
白马扶舟勾唇,看了看赵焕怀里的阮娇娇,似笑非笑道:“这个就得问阮娘子了。大都督酒后误入太子殿下居处,难不成阮娘子也饮多了酒,误上了大都督的床?也亏得大都督走错了地方,否则发生点什么,那可就难看了。”
这话说来就恶心人。
既恶心了赵胤,又恶心了赵焕。
众目睽睽下,阮娇娇发生这等不守妇道的事情,若是赵焕还要她,那无异于当众吃屎,毫无皇族脸面可言。
至于赵胤么?
若今晚他当真醉得不省人事,事态又将如何发展?一个大婚在即,一个是楚王爱宠,若当真让人抓住睡在一个被窝里,还有这么多王公大臣在场见证,那必是颜面全无,羞惭至死了。
“丢人现眼。”宝音实在瞧不下去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