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转,连忙笑着道:“那是,我们家大人刀功一流,别说削面,便是削人,也是厚薄均等,大小如一。”
赵胤剜他一眼:“闭嘴!出去说。”
朱九哦一声,看他面无表情地走在前面,吓得拍了拍胸膛,转头朝时雍竖了个大拇指。
……
银烛微温人相近,秀眉轻扬欢语声。
这一碗牛肉刀削面后来是被两个人一起吃掉的。
在时雍半是撒娇半是赖的诱哄里,两个人,一个碗,你一口我一口,慢慢地将它吃得精光。
深夜二人独处,思绪总是绵延。
时雍不是矫情的女子,但离别之际也难免多了些情绪。她没有问赵胤,朱九来禀报的是什么紧急军务,赵胤也没有叮嘱她明日去了玉堂庵要做些什么,二人温存片刻,说了好一会话,却全是些闲言碎语,难得的轻松。
更敲三响,时雍便该回去了。
明光郡主前往玉堂庵祈福,明日将从家中启程,时雍今晚不便留在无乩馆。虽说明日两人还要相见,但是祈福队伍人多嘴杂,就不可能再像今晚这般肆意妄为了,因此,时雍很有些依依不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