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剪双手捆着,但是宝相端正,轻阖双眼,嘴里喃喃诵经,十分淡定。
站在他面前的人,正是楚王府的长史庞淞。
他阴冷的眼,看着觉远,突然慢吞吞地靠近,低下头,一把揪住觉远身上的僧衣袈裟。
“老和尚,还是不肯说实话吗?”
觉远微微睁眼,目光凌厉地看着他,“无量佛祖!庆寿寺没有事关先帝和大晏皇朝的秘密,更没有什么与江山社稷有关的东西,老衲无话可说。”
“还在给我装蒜?”庞淞冷哼,虎口捏住觉远的嘴巴,迫使觉远不得不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生死全在你一念之间。你若老实告诉我,我或可饶你一命。你若是执迷不悟,别怪我不念旧情,心狠手辣了。”
旧情?
觉远浑浊的双眼看着他。
“长史与老衲,有何旧情?”
庞淞冷笑一声,不答却反问:“当年先帝来庆寿寺与道常密谈三天三夜,只有你一人在旁伺候茶水,他们谈的是什么,东西放在哪里,你怎么可能不知情,嗯?”
觉远心里微微一惊。
当年之事,极为隐秘。
为何此人会知道?
“一派胡言。”觉远眼皮微垂,平静地道:“老衲从